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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以歌之名 2004/06/19 16:19
我在吃一个被外公说成极度难吃的桃子。可是我觉得不错。我一向不大喜欢吃太甜的东西,太甜会让我觉得不真实。
爱情就像我吃的这颗桃。刚入口,甜丝丝的,粗质纤维含在口里,回味无穷。再往里,越来越酸,越来越涩。刚放下张小娴的《在天涯寻觅你》,读到两篇文,一篇是教人忘情弃爱,另一篇阐述自己的慌乱。又说到爱情……近来思绪停顿于此。不关自己,只是身边的人依旧纠缠于此,而我差不多跳出。
梨瓜就比较特别了,越往里越甜,大概我是属于梨瓜一类的人。^_^,真表脸。
又看到一句话:男人最可爱也最可敬的时刻,是他愿意在你前面。我顿时想到剑心。特别特别地怀念写《一场游戏一场梦》的那些时间。我一直一直认为,那是我思绪和文字混乱得最经典的东西。那些无可取代的深情铭记于心,那样散乱的风格恰到好处地反映我的心境让我自豪无比。曾经想过写另一部:《灌篮高手》,才发现两部动画的差距。人物的刻画根本是两个风格,导致我无从下笔。而我的生活,也暂时无法再那么热血。
隔了许久,再次把Mok的这张《X》翻出,感觉已不如从前。音乐,真的要讲心情。以前觉得一点不好听,现在可以静下心来听完整张。其白金销量的成绩也变得可以理解了。如果从前的萧是《I》里那个Mok,而《X》里的《爱死你》便可用以形容现在的萧。感情的确是伤人至深的武器,女人也的确是最可怕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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