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姆雷特害怕做梦,我害怕生活

随便写/散 2006/12/17 22:35
前段时间用的签名。
最近的生活,又回到这个前段时间之中。所以说,生活总是在轮回中流转。

忙碌地过完三天之后,闲了两天。算是把咽喉炎歇好了。
有时候会很奇怪自己明明是个急性子的人,很容易就暴走,却很少很少这样。所谓节制,就是这么个东西吧。所以会对身边的人感到抱歉,那些我亲近的人,确是最容易被我的真面目伤害的人那。
不过,算是找到自己的弱点吧。对于不珍惜我的劳动以及对于弱智问题的无知是很容易让我失去理智的。如同jing同学某段时间经常性的骂我:冲动,没个性,一点不神秘,还是个死胖子。

只可惜,忙碌的三天里,没有看书。干了些什么呢,帮人修电脑,客串摄影之类。
客串第一击是去拍一个被抓到并声称自己有爱滋的小偷。照常拍人物,赃物。jing回去也照常出犯罪类的三四百字小稿子,批评小偷,提示民众注意自己的物品。
可是我总忘不了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不论是迫不得已去做自己也知道是错的事情,还是被人看不起,抑或是为了逃避别人与自己的内心而声称有爱滋,都很可怜。
我们的媒体呢,继续写着千篇一律的报道,为报道而报道。如同很多人认识的法律:为惩罚而惩罚。为救赎而惩罚只是个理想状态,报道亦然。然而,如同我一直贯彻的“独善其身”,不要在乎别人是怎样的,先从自己做起,从自己这里做好。别人,不是你能操控得了的,运用舆论去引导也只是个希望,至于结果不是我能决定的。

下了《墨攻》来看,所幸这么久以来的所谓古装大片,终于有一部能把故事给将完整了。这便是进步。但是离好片,实在差得太远。离谱的某些情节以及唧歪的对白让我吐血。心想那些所谓的思想难道不能有更为自然的流露么?这是为大众服务呢,还是导演手段太低。
让我感兴趣的,不是只在刘老先生口中回转的“非攻,兼爱”,这个理想化的念头有些太过幼稚。如同早期传媒界对于人的认知能力的夸大,那时认为人都是有分辨是非曲折的能力的,只要把材料呈现,人们就能够去伪存真、取精华丢糟粕;而事实是,大部分人都不会思考(包括了不去思考不懂思考与方向错误),且舆论是极其容易被操纵的。
倒是片中各个人物的命运让我着急,不知是否是被契诃夫和曹禺牵着跑了。
原本对“黄金甲”没什么兴趣的我,被某个伪影评人的骂文弄得感兴趣了。文中这样批评道:“大王只是一个喜欢杀自己亲人的疯子,而导演对这样一个可怜的疯子加诸最彻底的控诉。这部片子确乎是宫廷版的《大红灯笼高高挂》,那个曾经只露出一个背影的统治者露面了,露出了疯狂的面容,但是他每一个狰狞的面孔都显得那么缺乏逻辑。有人说它是《雷雨》,我看这是对曹禺的亵渎。在《雷雨》里,每一个人都值得同情,在《黄金甲》里,只有理想主义的杰王子值得同情。这是一个失去了悲悯心的作品,没有悲悯心,就没有出路,导演想告诉我们的是什么?专制制度虽然可怕,但是会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多么糟糕的隐寓。”。
相信明白人看完跟我一样笑了。“黄金甲”本来就是个改编《雷雨》的片子,而如此人叙述属实,那还的的确确是曹禺的路子。再想想当年《雷雨》为何墙内开花墙外想呢?看完这以上引用的评述,我想就会有一些答案吧。
这让我回到前几日与人讨论的“中国人的聪明”问题上。我们得到的共识是:无疑国人都非常的聪明,只是都局限在“自己”和“人”身上了,连挣扎都显得局促和渺小。例如那个令人失望的《东京审判》,然而还是有人叫好,因为有人觉得眼界放在国家利益已经是很远大了。聪明的中国人对于自身以及自己利益以外的东西知之甚少,同时被霎时间迅速积累的财富吸引,对于生活都来不及思考。
橙子前段时间心绞痛,人对她说:“你活得太明白了,所以才心绞痛”。我对橙子说,没法不明白,再装再不想,还是明白。
文中提到悲悯,也算是进步,至少提到了人性中的闪光点,可惜没有再深一步。悲悯什么东西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悲悯心呢?
周萍与四凤的无辜让人可怜,暴戾的君主就不让人可怜了么,那个躺在地上把脸深埋的小偷就不让人可怜了么,妄图颠覆专制却失败的牺牲者不值得可怜么。所有挣扎着生活却依然陷在泥沼里的人们不都值得可怜么,这让我们感同身受了吧。

普拉东诺夫说:“哈姆雷特害怕做梦,我害怕生活。”,然而生活还是要继续不是么。


悟:
要想一辈子不做让自己失望的事,几乎不可能。即使做完之后,检讨完毕,决心下次不再做,其实,还是会继续。
这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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